Sunday, November 12, 2006

Five Steps to Kill Time.

题目就叫:五步帮你杀时间。

第一步:
1. 点我哦~
就是猜词游戏的网络版,轮到你的时候要画出图形,答出者和你都可以得到点数哦。答的越快分数自然越高。英文不好的也没关系,打开金山词霸放在旁边,看到不认识的东西赶紧查一下,时间绝对来得及。
2. 别停~
在线解密游戏,画面很令人神往,音乐好听,难度适中。下集摸这儿
3. 坚持住哦~
很多有创意的小游戏,大多是育成类型的,按不同的顺序点击不同的道具即可看到不同的成长,能不能达到最高成长率就看你的聪明才智了!狂推其中的这个游戏,过不去请发挥Google的作用。
不想玩游戏?已经玩过了?很快就腻了?请至第二步。

第二步:
打开Bt或者电驴吧。
1. How I Met Your Mother(老爸老妈罗曼史)

如果后面每一季都有第一季的水准,那就赶超Friends有望了。Suit Up!
2. My Name Is Earl(愚人善事)

是那种遇到包袱后面没人傻笑的喜剧哦。
如果网络不错的话,这两样东西够看个把天的吧。
不想下超过100M的东西?机子已经烂到看不了视频?请至第三步。网络烂到不能用Bt和电驴?请至第四步。

第三步:
很简单,什么也不干,听歌(或者配合第五步一起进行)。
一般闲到会需要我这个东西来杀时间的人都会不时的烦躁,所以我建议听一些快乐欢畅肆无忌惮傻不几几没心没肺六亲不认的歌曲。除了大家自己认知范围内的,在下再推荐一些。(电驴,Soulseek随便了,或者通过QQ像我索要,若没回复可发邮件bassanova@gmail.com
1. Yellow Balloon - Yellow Balloon

前半张可以轰杀一切以旋律优美为卖点的流行唱片,悦耳到无与伦比。歌词更是让人没有负担,"下雨啦,雨大啦/我什么都不在乎啦/就好像下雨的下午,那个黄色气球/而爱就是那气球~~"顿时我觉得老鼠爱大米的歌词是那么深刻。后半张开始走迷幻路线了,听起来有点累,所以只听前10首即可。
2. Tudor Lodge - Tudor Lodge

引用上面的第一句评语。而这张更为凶猛,轰杀B&S或者Camera Obscura这种靠悦耳起家走天下的乐队也是绰绰有余。伴着悠悠的长笛,一男一女,一坐一卧,伴着鸟语花香,12首经典就那么飘然而出。(披头五:形容得好恶心。不过除却封面,这张的确超赞!丑话放这儿了:不听后悔一生。)
3. Envelops - Demon

新时代的东西就是好,可以试听。最近听的最古怪,最复古但又最悦耳的流行小曲。
根本不想下载任何东西?电脑烂到连播放软件都不能装?网络烂到不能用电驴和Soulseek?我同情你。请至第四步。

第四步:
潘多拉网络电台
一个神一样的电台。以歌曲为单位分析你喜好歌曲风格的电台。能够拓宽你视野的电台。
(披头五:他不像大多是网站是以乐队为单位,而是通过歌曲,比如他对Sagittarius的这首Another Time的分类是:优美的和声,以原音吉他为乐器……而不是常见的Pop,Psychedelic Pop之类)。
根本不想听歌?网速慢到连网络电台都听不了?机子烂到不能播放Flash?-_-////请至第五步。

第五步:
没办法了,字总认识吧。

(书接上回)
杰斯

我正在楼下的一个派对上。一个糟糕透顶的派对,到处是脾气暴躁的老家伙坐在地板上喝着苹果酒抽着巨大的卷烟听着狗屁雷鬼乐。午夜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开始疯狂拍手,其他几个人在狂笑,然后就这样--也祝你新年快乐。你要么可以像一个全伦敦最快乐的人那样出现在派对上,也可以打算在12点过5分的时候从房顶上跳下来。但很显然我不是那个全伦敦最快乐的人。
我会出现在派对上是因为大学里的一个人给我说查斯也会在那儿,但他没在。我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但电话没开。当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叫我追逐狂,"追踪狂",听起来有些意气用事,不是么?我可不认为只有电话信件电邮或者敲敲门就可以被叫作追踪狂了。而且我也仅仅去过他上班的地方二次。三次,如果要算上那次圣诞派对的话。我没算,因为他本来就答应会带我去。追踪是指你甚至跟着一个人到商店到他度假的地方等等,对吧?不过我可从来没靠近过商店。而且我认为如果他欠你个解释的话根本算不上追踪。欠一个解释就像欠钱,不是欠5块钱。最少500或者600,或者更多。如果有人欠你多于500或者600块钱,而且那个人开始躲着你,你一定会半夜去敲他的门的,当然如果你知道他在里面的话。人们对钱方面的事总是很认真的。他们会叫来收债人,去卸那些人的腿,但我还不至于那么做。我有自制力。
所以虽然很明显他不在派对上,我还是多呆了一会儿。我还能去哪儿呢?我对我自己感到抱歉。你怎么可能在18岁的时候不知道除夕夜要去那儿,除了你谁也不认识的区里办的一个狗屎派对?我就能。而且好像每年我都能这么干。我能很容易交到朋友,但很快我会叫他们滚蛋,我总是能这么干,即使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怎么办到的。所以身边的人还有派对什么的都消失了。
我叫珍滚蛋了,这我很确定。她也消失了,就像其他人一样。

马丁

我曾花好几个月的时间在网上查看关于自杀的案子,仅仅是出于好奇。而且几乎每一次,验尸官都会这么说:"当他大脑失去平衡的时候,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然后你就会读到关于这个倒霉蛋的故事:他的妻子和他最好的朋友上床了,他失业了,他的女儿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交通事故中丧生了……嗨,验尸官先生?有人在家吗?我很抱歉,但这跟什么大脑的平衡一点关系也没有,伙计。我得说他这么干是正确的。坏事加上坏事加上坏事直到你再也受不了,然后他带着橡胶管开着家用箱车冲向最近的那个多层停车场。够公平了吗?验尸官是不是应当这么说:"当他在一切已经一塌糊涂后,作出了冷静而仔细的考虑,最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已经不止一次读到那些说服我自杀者是大脑失去平衡的报纸报道了。你知道:"刚刚同瑞典小姐订婚的曼联前锋,最近刚刚获得一个独特的二连冠:他是唯一一个在一年内同时获得足协杯和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的人。他的第一本小说版权刚刚被史帝芬·斯匹尔博格以未知价格买走。他被其工作人员发现吊死在自己的化妆车里。"我从来没有看过验尸官审讯报道过这种事,但如果有像这些快乐,成功,有才华的人士夺取自己生命,我们才能理所应当的得出他大脑失去平衡这个结论。我不是说和瑞典小姐订婚,为曼联效力和获得奥斯卡一定不会让你绝望--我很肯定不是这样。我只是说这些事情是有帮助的。看看统计吧,你更可能因为离婚而名列统计表前排。或者因为你有厌食症。或者因为你刚失业。或者因为你是个妓女。或者你正在打仗。或者你被人强奸了,或者因为你失去了某人……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把人逼上绝境,所有的这些只能让你感到可悲,再没别的。
两年前马丁·夏普不会在半夜的时候坐在那小小的水泥横梁上,看着一百尺下面那条水泥大道疑问自己在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时候会不会听到骨头发出的声音。两年前马丁夏普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那会儿我还有工作,有老婆,我还没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孩睡过。我没进过监狱,我也不用给我的小女儿们描述那篇标题为"下流坯子!"的头条新闻,下面还有一张我躺在伦敦一间有名夜店外面的人行道上的照片。(要是重来一遍那标题会是什么呢?"那流氓那么干了!"可能。或者是"夏普完了!")现在可以公平的说,在那些事发生前的确没什么理由让我坐在这横梁上。所以别跟我说什么我大脑失去平衡的鬼话,因为真的不是那样。(不管怎么说,那个"大脑的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科学用语吗?还是说大脑真的会根据你疯狂的程度,像什么鱼标一样上上下下漂浮不定?)这个自杀的念头是对于生活中无法忍受的不幸的一个合适而合理的回应。噢,对,我知道那些心理医生会告诉你他们本可以帮你的,不过那只不过是这个该死国家的一半麻烦,不是吗?没人愿意面对责任,都是别人的错。嘿嘿!而我恰好是那种少数认为父母的问题和我同十五岁小孩鬼混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恰好是那种相信不管小时候有没有母乳我都会和她鬼混的人,而且现在也是时候面对我所做的一切了。
我所作的一切就是我像尿尿一样尿走了我的生活。就像字面上的意思。好吧,也不全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没有,你知道的,把我的生活变成尿然后存在我的膀胱里,然后尿出去。但在某些方面我的确有这种感觉,就像你能把钱也尿出去一样。我曾经有我的生活,围绕着孩子老婆和那些尿之类的东西的生活,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弄丢了它们。不,也不全是这样。我知道我老婆在那儿,就像你知道你把钱尿走以后钱在哪儿一样。我根本没把它们弄丢。我浪费了它们。我把我的孩子我的工作我的老婆浪费在年轻女孩和夜店上面了:所有这些东西都是一个价,而我还很高兴的付了帐,然后突然间我老婆就没有了。我还能抛下什么呢?在这个除夕,我觉得我只能和这个可悲的意识体还有这个只剩一半的消化系统告别了--所有的这些这有表面,而毫无内容的生活告别。特别是我甚至不觉得悲伤。我只是觉得非常的蠢,非常的气愤。
我现在没有坐在那横梁上是因为我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我为什么会坐在那儿是因为我发现这个夜晚开始变得和其他的一切一样糟糕。我不能不废了它就从楼上跳下去。(待续)

连字都不想看?那您还开电脑干嘛?看台湾偶像剧去吧!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我们俩

1. 总有一天我会被自个儿涂的颜色弄瞎。

"我们俩"/21cm×14.9cm/11.5.2006
大图猛击这里

2. 以下是尼克霍恩比的小说"A Long Way Down",中文版,只有我这儿有,因为是我翻的。

马丁

我能够解释我为什么要跳楼吗?我当然能够解释我为什么要跳楼。我可不是个白痴。我能够解释是因为这事并不是不能解释的:这是个逻辑上合理的决定,一个合理思考的产物。虽说并不是什么非常严肃的思考。当然我也不是说这是胡思乱想--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思考不是那么的复杂,或者说不那么令人沮丧。这样来说吧:比如你是,我也不清楚,一个银行经理助理什么的,在吉尔福德。你一直打算着移民,然后你得到了一个在悉尼管理银行的工作。好了,就算要做这个决定非常简单,你还是得考虑那么一会儿的,对吧?你至少得想清楚你是不是受得了搬家,是不是能够离开你的朋友和同事,是不是能够动员你的老婆孩子。你可能得坐下来,拿张纸列出负面和正面的影响。你看:
负面:上了年纪的父母,朋友,高尔夫俱乐部
正面:更多的薪水,更好的生活质量(带游泳池,能够烧烤的房子等等),大海,阳光,没有连《一闪一闪亮晶晶》这种歌都要禁的左翼议会,没有要禁止英国香肠的欧共体,等等等等。
根本没得比,对么?高尔夫俱乐部!得了把。明显你的上了年纪的父母可能得上你考虑一会儿,但仅仅就一会儿-一小会儿,一丁点时间。十分钟内你肯定会给旅行社打电话。
看到了,这就是我。根本没那么多好后悔的,也没那么多人际关系要脱离。我负面那一栏里列出的只有我的孩子们,但我肯定辛迪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再见他们了。我没有上了年纪的父母,我也不打高尔夫。自杀就是我要去的悉尼,当然我说这话没有一点诋毁住在悉尼的人的意思。

莫林

我给他说我要去参加一个除夕派对。我在十月时这么给他说的。我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人在十月就寄出除夕派对的请柬。很可能不。(这我怎么知道?我从1984年以来就再没去过什么除夕派对了。街对面朱儿和布赖恩曾经办过一个,在他们搬走前。不过那会儿我也只是在里面呆了一个来小时,还是在他睡着后。)但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从五月或者从六月就开始想这事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他。很蠢,真的。他一点也不明白,这点我很肯定。其他人告诉我要和他保持交流,可你看得出来他什么也没听进去。但这事就是这么让我迫不及待!不过这也表示了我得渴望什么,不是么?
我告诉他的时候,我本想直接坦白的。但我还是撒谎了,对吧?我向我亲生儿子撒谎了。噢,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很愚蠢的慌:我告诉他下个月我要去一个派对,一个我编出来的派对,但编的天衣无缝。我告诉他那是谁的派对,我为什么会被邀请,为什么我要参加,还有谁也会在那儿。(那是布里基德的派对,教堂的那个布里基德。我被邀请是因为她妹妹从科克来,她在几封信里问起过我,我会去参加是因为布里基德的妹妹曾经带她婆婆去过鲁尔兹,而我想打听那边的情况,因为我打算那天带马蒂去一趟)。坦白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意味着我得重复我的罪过,我的谎言,一遍又一遍直到日子到头。不光是对马蒂,还有看护院的那些人,还有……好吧,没有别人了,真的。可能还有教堂里的某个人,或者商店里的。想一想真的有些好笑。如果你日以继夜的照顾你生病的孩子,那么你根本没有什么空间留给你那些罪过,而且我也很多年没做过什么需要告解的事情了。而从那开始,我犯下的罪过严重到我根本没办法跟牧师讲,因为我要一直犯下罪过直到我死的那天,而那天我将犯下一生中最大的一个罪。(为什么是最大的罪过呢?你这一辈子都不停的有人告诉你当你去世以后你将能去一个很棒的地方,可你唯一能干的快一点到那儿去的方法又会阻止你到那儿。噢,我明白这就像插队。但是如果有人在邮局插队,后面的人会嘘他。或者有人会说:"对不起,我先来的。"他们不会说:"你将永生永世在地狱受煎熬。"虽然这样说听起来会更强势一些。)这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去教堂。但我去那儿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一旦我不去了,人们便会认为我犯下了什么罪过。
随着那个日子一天天逼近,我一直不停的给他讲一些我告诉他说我之前听来的琐事。每个星期天我假装我又听来了什么新消息,因为星期天是我和布里基德见面的日子。"布里基德说到时候会有舞会。""布里基德怕有些人不喜欢红酒或者啤酒,所以她打算提供烈酒。""布里基德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是吃过才来的。"如果马蒂能够听懂些什么东西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个叫布里基德的女人是个神经病,成天担心些琐碎小事。每次我在教堂看到她的时候我都会脸红。虽然我的确很想知道她除夕真的要干什么,但我一直没问。因为如果她真的要办个派对,她一定会有种我既然问了就不得不请我的感觉。
回想起来,我真的很惭愧。不是惭愧于那些谎言--我现在已经习惯说谎了。不,我惭愧是因为这一切是如此可悲。可一到星期天我又发现自己在告诉马蒂布里基德在哪儿买三明治里的火腿。但它在我心里,我当然是说这个除夕派对,这也是一种讨论它的方法,而不用真的说什么。甚至我现在也有点开始相信真有这个派对了,就像你开始相信这本书里的故事一样。有时我会想象我那天穿什么衣服,我喝了多少酒,我什么时候离开。我是不是坐计程车回家的。这类事情。到最后好像我真的去了这个派对一样。甚至在我的想象里,我也没有看到自己和别人交谈。我一直都很高兴我离开了派对。(未完待续)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毛,体面,fille,招手,你妈个前腿

1. 最后一天:晚点40分钟后,火车终于回到了西安。穿上带着的所有衣服还是觉得冷。闪过早早起来做外地人生意的小摊小贩,出租大叔,我们直奔坊上。途中幸运的听到了新城广场处电信大楼6点钟报时的东方红。6点20左右,我们终于坐下,用手抱着盛满冒着热气的胡辣汤的陶瓷碗。期间我们一句话也不说,一边把馍掰开扔进热气中,一边看着老板娘呼来喝去的虐待那个昏昏欲睡的小伙计。最后交了在上海只能买张地铁票的五块钱,我们心里舒服的直发抖。

"住店不?"
"不住,我们都是西安的。"
"…………西安的也可以住嘛。"
"我们有家不住,住你那儿干嘛?"
"…………"(悻悻走开)
"去哪儿上车,南郊去不?"
"不去,吃饭去。"
"上车走。"
"不走。"
"马勒个B。"

2. 倒数第二天:苏州博物馆·忠王府(不让照相,而且相机也没电了)

忠王府门前的石狮(或是其他什么怪物)

3. 中间内天:双年展
有几点:
小一:下次去这种地方一定记着带学生证。
小二:传统的东西很多,有意思的很少;装置的也不少,有意思的更少;影像的就那么几个,没一个有意思的。
小三:期间一群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穿梭于各种艺术青年中,拿着印有周杰伦的笔记本趴在地上墙上玻璃上涂涂写写,这个场景本身就是艺术。
小四:后悔没去旁边的意大利当代设计展。

最喜欢这个,要是家里挂个这玩意就太歹了。

4. 第二天:脏三
那天晚上发生在云峰剧院的所有事件就像是电影里的层层铺陈一样将整个晚上的演出推到了令人无法预计的高度。后来回想它我们可能会觉得遗憾,但绝对不会觉得后悔。用一种很俗套的说法,如果时间倒回去,我们仍然会选择去看它,即便我们知道我们只能看40分钟,一支曲子将花费75。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火车出人意料晚点近2个小时,我们只能重新买尽可能早的到上海的票。到达上海后,我们在火车站旁游荡了近30分钟才碰到一辆肯走短途的出租车。最后到达剧院的时候已经离进场时间晚了近50分钟。当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乐队正在做两首曲子之间的介绍。随之而来的是那首Hope,然后是Sue's Last Ride,这一切就像注定的一样。当演到Sue's Last Ride的一半的时候,后面陆陆续续进来许多和这个演出格格不入的游客,同时剧院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幕布开始缓缓下落。随后几个人跳上舞台,奋力得去阻档幕布。我面前的一个外国人不停的回过身冲二楼的工作人员竖起中指,台上阻止幕布的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则趁着幕布下落速度减缓的间隙几乎是哭着冲过去搂住了Warren,台下的人群几乎疯了,对台上掌声不断,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辱骂不停。当Warren的小提琴放下时,幕布正好完全落下。这一切就像经过导演的一样。其后的事情和以上事件发生的原因我不想再说了,具体的口袋论坛上都有。后来我们在二楼看了近2个小时的杂技后(打出这几个字我都觉得很搞笑),得到消息剩下的演出将在育音堂继续。11点左右,我们几个在龙漕路转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育音堂。当我们放弃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2点半,我们总共只看到了40分钟的演出,2首曲子。
但还是我一开始说的,我可能会觉得遗憾,但绝对不会后悔,当Sue's Last Ride演到高潮的时候,我周围的人都已经满身鸡皮疙瘩,而我已泣不成声。最后我们在二楼看杂技的时候,我完全是一种哭过之后身心绝对放松的状态。

5. 第一天:下了火车我们没有休息直奔金鸡湖。

我们带着一身疲惫一直走到太阳落山,天空出现纯正的金黄色,湖边随处可见推着婴儿车的金发mm,想到明天就要去看脏三了,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