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9, 2007

我真切的怀念藤子·爱抚·不二雄

1. 一惊
前天,或者是大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从我的角度来看应该算是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具体的不健康的或者会引起某人不满的细节我就不说了,这里只说重点:我稀里糊涂的躺在以前住过的那个院子楼前的草地上,周围没什么人。突然间我看见F回来了,于是赶忙跑过去问他拿东西。他从包里拿出三张光盘制品。
Zelda……没错,Zombies……没错,猜火车原声…………
不是Roger Nichols,而是猜火车的原声。封面上伊万麦克格雷格痞子一样的笑着。我问F:这是我要的那张封面有个戴墨镜mm的CD?F想了一下,一脸傻笑:搞错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以后惊了好长一会儿。
为什么会是猜火车的原声?

2. 最近流行超长的专辑名么?
2006 Yo La Tengo 《我不怕你而且我会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2006 Arctic Monkeys 《不管别人说我是什么样的,我都不是那样》
2005 Shining 《在刻奇的王国里你将是个怪物》(刻奇是什么?说不清楚,广州的那个什么世界之窗就应该算是克奇。具体看这儿)
2005 Devin Davis 《全世界寂寞的人们,团结起来!》
2004 Ultraviolet Makes Me Sick 《没有高速路,没有计划,没有树,也没有鬼》
2004 McLusky 《你和我的不同在于我没有上火》
2004 Camera Obscura 《后进生请加把劲》
2003 Unicorns 《如果我们都走了谁来给我们剪头发?》
2003 M83 《死城,红海以及失落的灵魂》
2003 Aislers Set 《我是怎么学会倒着写字的》
2003 Of Montreal 《那么谁来保护我们的石油呢,我的孩子?》
2003 Explosions in the Sky 《地球不是个冷酷死寂的地方》
2001 Of Montreal 《睡在罂粟花中的丽春花:诙谐韵诗变体》
2001 Explosion in the Sky 《那些说真话的都会死,但那些说真话的都会永垂不朽》
1998 Soundtrack of Our Lives 《西方文明的精神弱者的再次披露》
1998 Cul de Sac 《奔向光明,即刻死亡》(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乐队名是法语)
1997 Of Montreal 《继续在吃兔子的花的小鸟》
1996 Olivia Tremor Control 《超现实电影'立体主义城堡'的黄昏'配乐集》
1992 Chocolate U.S.A 《所有的喷气机今天都会掉下来》
1983 Rain Parade 《紧急三轨强力旅行/玻璃宫殿里的爆炸》
1982 Orange Juice 你不能永远藏着你的爱》
1967 Incredible String Band 5000个灵魂或者洋葱的5000层皮》
1963 ohnny Hartman 我就是顺道过来给你问声好》
除此之外还有中文世界的
My Little Airport 《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
小河 《飞得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背上》
胡必文 《你的妈是我的丈母娘》
Sulumi 《我知道明天有人将会凝视我的双眼》
看下年份,果然真的流行……

3. 爱之夏

40年前,1967年的这个夏天造就了无数伟大的音乐。

4. 继续


马丁

如果她没有试图想杀我,我现在已经死了,毫无疑问。但每个人都有自救的本能,对吧?甚至在我们想要自杀的时候也有这种本能。我所知道的只是我感到有人拍了我的背,我转过身抓住身后的扶手,然后开始大叫。那会儿我有点醉了。我已经喝了一会蔷薇果酒了,而且我出来前也喝了不少。(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开车来的。但我总不能带着梯子上公共汽车吧。)所以,是的,我可能说了一点脏话。如果我知道是莫林,如果我知道莫林长什么样,我可能会保持一些姿态,但我没有;我猜我可能说了"操"这个字,对此我感到抱歉。但你得承认那会儿情况特殊。
我站起来,小心地转过身,因为我不想在我还没做决定就掉了下去,然后我开始对她大喊大叫,可她只是盯着我看。
"我认识你,"她说。
"什么?"我反映有点慢。全英国到餐馆商店剧院修车行厕所看到我的人都会说,"我认识你,"可他们准确的意思实际是相反的;他们实际的意思是,"我不认识你,但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于是他们会要签名,或者问佩尼·钱伯斯在生活中到底长什么样。但那天晚上,我可不那么期待这个。因为这一切看起来和那种生活没什么关系,那种"在电视上"的生活。
"哦,老天爷。我正打算自杀,但算了,总有时间给你签名的。你有钢笔吗?还有纸什么的?在你问起之前,我会告诉你她是那种既傲慢又会和任何人上床的人。你在这上面干什么?""我本想……我本来也想跳楼,我来问你借梯子。"
所有的事情都跟一件事有关:梯子。好吧,不是字面上的梯子;中东和平进程和梯子无关,贸易市场和梯子也无关。但我从在节目上采访人学到一点,你可以把最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到最微小的事情上来,就好像生活简单的和一一样。我曾听说有个宗教领袖把自己的信仰放在花园小屋里的一根坏了的窗钩上(他小时候被所在里面呆了一夜,上帝指引他脱离黑暗);我还听说一个人质之所以最后活了下来是因为其中一个绑匪看上了他钱包里的伦敦动物园家庭优惠券。你想谈谈大事,可正是花园小屋里的坏了钩子和钱包里的优惠给了你立足之地;没有他们你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如果你主持"同佩尼和马丁一同闪耀"节目的话,你一样不知道从那儿开始。不过反正你也没有主持。莫林和我没办法讨论为什么我们不高兴到要让自己的脑浆像麦当劳的奶昔一样撒在水泥过道上,所以我们讨论的只是梯子。"请吧。"
"我在等等吧,直到……那个,我在等等。"
"你打算站在哪儿看着吗?"
"不,当然不。我猜你打算自己来干这事。"
"你猜的很对。"
"我到那边去。"她指了指房顶另一侧。
"我到了底下会喊你的。"我笑了,但她没有。
"来吧。在这种情况下,这笑话不坏。"
"我现在没心情笑,夏普先生。"
我知道她没有在搞笑,可她说的话让我大笑了起来。莫林走到房顶另外一边,然后背靠墙坐下来。我转过身坐回横梁。但这会儿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那个时刻已经过去了。你可能在想,从楼上跳下去需要多少注意力?好吧,你会很吃惊的。在莫林来之前我正在状态上,我正处在那种很容易就跳下去的状态上。我心里想的只有我为什么要到这上面来;那会儿我清清楚楚的明白我没办法再试图回到地面的那种生活。
但和她的对话扰乱了我,把我从那个世界拉回了这个世界,这个阴暗寒冷风声瑟瑟楼下人潮涌动的世界。我没办法把刚才的情绪找回来了;就好像我正准备和辛迪做爱时我们的一个孩子给醒了一样。我还是想做,而且我也知道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做了。可我也知道我下个五分钟没办法做。
我朝莫林喊。
"喂,想跟我换个地方吗?看看你怎么上来?"然后我又笑了。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演什么喜剧,或者喝醉了--还有,我猜是发神经了--那样我才会觉得我说的每句话都好笑。
莫林从阴暗处走出来,然后小心的从电线间的缝隙钻过来。
"我也想一个人呆着,"她说。
"没问题。你有二十分钟,然后我再过来。"
"你怎么可能到这边来?"这我倒没想过。梯子只能用在这边:因为没有足够的地方在我这边打开它。
"你得拿着它。""你什么意思?"
"你把它从上面递过来给我。我直接把它放在扶手这边。你从那边拿稳。"
"我没办法让它保持不动。你太重了。"
而她太轻了。她个子不高,根本扛不起重物;我甚至怀疑她选择自杀是不是因为不想死于什么疾病的漫长痛苦的折磨。
"所以你得跟我在这边举着。"
我不是很确定我是不是想爬到另外一边去。这栏杆现在成了个分界线:你能从楼梯到房顶,从大街上到楼梯,从大街上你能到辛迪那儿,到孩子们那儿,到丹尼艾尔那儿,到她爸爸那儿,到所有那些好像我是个狂风里易碎的包裹那样能轻而易举的毁掉我的东西那儿。这横梁让我有安全感。在这儿没有羞辱和可耻--如果你除夕一个人坐在这横梁上,你能感到超过远远超过羞辱和可耻的东西。
"你干吗不把它拖到那边去?"
"你干吗不?这是我的梯子。"
"你真不是个绅士。"
"不,我他妈的不是。事实上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这儿的原因之一。你不看报纸么?"
"我有时候读读本地报。"
"那对于我你知道些什么?"
"你过去常常上电视。"
"就这?"
"恐怕是的。"她想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和阿巴乐队里的谁结婚了?"
"没有。"
"那其他歌手呢?"
"没有。"
"哦对了,你喜欢蘑菇。我知道这个。"
"蘑菇?"
"你说过的,我记得。有次节目上来了个厨师,他让你尝了尝什么东西,然后你说,'哦,我喜欢蘑菇,我可以每天都吃蘑菇。'那是你吧?"
"可能是。不过你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
"恩。"
"那你干嘛认为我想自杀?"
"这我不知道。"
"你他妈的弄烦我了。"
"你能不能说话客气些?我觉得这很无礼。"
"对不起。"
但我不相信。我不信我碰见了一个不认识我的人。在我进监狱前,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门前到处是小报记者。我甚至没办法同我的代理人经理人和电视执行见面。如果在英国有人对我所干得事情没兴趣,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主要是因为我住在一个没什么能比我更重要的世界里。于是我猜莫林可能住在这房顶。只有在这儿她才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皮带怎么样?"她指了指我的腰。对莫林来说,这是她在这个地球上的最后几分钟,所以她并不打算一直和我谈论我对蘑菇的狂热(说是狂热其实也不尽然,我那么说是为了拍摄效果)。她想进一步。
"怎么了?"
"你可以把皮带脱下来绕在梯子上,然后扣在你那边的栏杆上。"
我明白了她什么意思,而且觉得可行,所以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忙着进行计划而一言不发;她把梯子从栏杆上递过来,我脱掉皮带,穿过梯子和栏杆,拉紧,扣好,摇了摇以确保稳固。我可不想背着摔死。我爬回来,我们解开扣子,把梯子放回原位。
我正打算等着莫林安安静静的跳下去时,这个他妈的疯子跑上来冲我们大喊大叫。

1 Comments: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我真切的怀念圣斗士"

7: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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