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宝贝儿,你呼噜声太大了

1. 你不能写什么都从回忆开头
对,我当然不能,可我想。
以前有段时间我们宿舍的人总是爱看一些稀奇古怪的电影:比如QQ看我们从没听过名字的赛车片或者军事片;东东看一些情节悲凉画质很差总有人露点的被禁的地下华语电影;我沉迷于故作深沉的半天没有一句台词人烟总是稀少的不说英文法文甚至德文的文艺电影;而妮子则喜欢看一些恶心得要死或者道具简陋演员无名导演发疯的后来我们称之为Cult片的电影。而这个Donnie Darko就曾经出现在他所看的一系列电影中。

后来我看的时候觉得这不过就是隐喻了的讲述青春期的故事,有点恐怖,结局有点奇怪,除此之外无甚特别。
前两天我在幻雨那看到这部电影被提到,其后在Google上搜到了这部电影奇怪的官方网站(一部2001年的电影,而网站却一直运行到今天),我突然觉得这电影应该远不止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于是前两天我抱着一罐瓜子把这电影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
…………………………
…………
看完以后在网上翻了翻资料,认定这是神片。导演应该永远记住他写出这个剧本的那一刻,因为很有可能这种时刻他一辈子不会再出现第二次。所有自认为自己逻辑思维不错,对于疯狂的科学幻想有兴趣的男性们都应该去看看,我跪下来求你们了。

2. 最佳们
没啥好说的,虽然现在不听新时代的东西了,不过新闻还是要关注下的。
我的新闻连播Pitchfork上今年的最佳们:
Top 50 Albums of 2006
The Top 100 Tracks of 2006
Top 25 Music Videos of 2006
在最佳MV中个人推荐以下几个:
Arctic Monkeys - Leave Before the Lights Come On

The Concretes - Chosen One

OK Go - Here It Goes Again

TV on the Radio - Wolf Like Me


3. 这年头,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你要的东西。

不网络贩卖就不行么?不行么?!不行么???!!!

4. 以下我说的关于拉黑的内容都是玩笑
别在QQ上问我了行么?内首出现在Devil Wears Prada开头的歌是KT Tunstall的Suddenly I See。要是再让我看见有人在QQ上问我关于这首歌的任何问题,我会把你拉黑。

5. 故事继续

莫林

在除夕夜,看护院专门开来了救护车,你得为此多付些钱,但我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到最后马蒂花掉他们的会远比花掉我的要多的多。我只不过再付一个晚上,而他们得付他的下半辈子。
我本想藏一点马蒂的东西,为了不让他们觉得奇怪,但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他的东西的。我可能有很多孩子,就像他们知道的那样,所以我留下了一些。他们来了六个人,其中两个年轻的把他抬出去。他走的时候我不能哭,因为那样那俩个年轻人会觉得有问题:因为他们知道我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就会把他接回去。所以我仅仅亲了他额头一下,告诉他在家要乖一些,我一直忍到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然后我就哭啊哭,大概哭了一个小时。他毁了我的生活,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儿子,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我甚至不能完完整整的和他道别,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喝了一两杯雪利酒,因为我知道这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在公车站等了大概十分种,然后我决定用走的。知道你自己就要死了会让觉得无所畏惧。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夜里走那么远的路,尤其是街上到处是酒鬼的时候,可现在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我有点担心自己被人攻击但没死--我就得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儿。然后我会被送去医院,他们会查出我是谁,接着他们会查出马蒂是谁,然后所有的这几个月的计划全都会成了泡影,等我出院回家会发现我欠看护院数千块钱,我去哪儿找那么多钱?但没人攻击我。没那么多好担心的。我能够记得在我生命的最后一晚想这些多么有趣;我花了这最后一晚来担心那么多屁事。
我从来没去过那座高顶大楼。我曾经坐公车路过那么一两次。我甚至不确定你能不上到顶楼去,但门是开着的,于是我就尽量往高爬直到再也上不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你想跳楼的时候却发生这种事,但我看时我意识到他们根本不让你那么干。他们把线放在上面,很高很高,哪儿还有带着长钉的被弄弯的栏杆扶手在上面……于是我开始慌了。我不高,我也不很壮,我也不像过去那么年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到那上面去,而且必须今晚就得做到,因为明天马蒂就要回来了还有其他屁事。我开始想其他的方法,但都不怎么样。我不想在我家自杀,因为那样我认识的人会发现我。我也不想卧轨,因为我看国一个电视节目上说那些自杀者也让可怜的驾驶员送了命。而且我没有车,所以我不能把车开到什么安静的地方然后吸过多尾气而死……
后来我遇到了马丁,就在房顶的另一边。我躲在阴暗处看着他,我可以看出他就做的很好:他带来了梯子,还有些钳子,那样他就能够爬到顶楼。他只是坐在横梁上,摆着腿,看着下面,品着小杯的蔷薇果酒,抽着烟,思考着,而我在只是等着。他不停的抽着烟,我不停的等着,直到最后我实在等不下去了。我知道那是他的梯子,但我需要他。反正他也用不着了。
我从没想过要推他。我也没那么大的力气把一个成年男人从横梁上推下去。反正我也不会试。而且这么做也不好:跳不跳得由他自己决定。我只是走上前,把手伸过那些电线碰了碰他的肩膀。我只想问他还要多久。

杰斯

在我到这个区之前,我从没想过要上楼顶。实话实说。我甚至都忘了什么狗屁高顶大楼,直到我开始和这个人说话。我想他看上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因为我好像是这里唯一一个30岁以下还能站起来的女人。他给了我根烟,告诉我他叫大麻,而当我问他为什么要叫大麻的时候他说因为他抽很多大麻。然后我问这意思是不是说其他人得叫卷烟?但他说,好像是说,不,那边那个家伙叫疯子麦克。再那边的那个叫泥巴。再再那边的那个叫混蛋尼基,等等等等。直到他说完这里他认识的所有人。
但和大麻交谈的这十分种都成了历史。不是说像公元前五十五年或者公元一九三九那样的历史。不是历史学上的历史,除非我们两个人中谁发明了时间机器或者阻止了什么基地组织侵略英国等等其他什么大事。但是如果大麻没看上了我会发生什么呢?因为在他开始跟我闲聊之前我本来打算回家,而莫林和马丁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很可能死了,而且……总之一切都会不一样。
当大麻列完他的名单,他看着我然后说,你不打算到楼顶上去对吧?然后我想,去也不跟你去,蠢猪。然后他又说,因为我能看出你眼中的痛苦与绝望。那会儿我醉透了,所以我想我敢肯定他在我眼睛里看到的不过是七瓶巴卡弟酒和两罐特酿。但我只是说,哦,是么?接着他又说,是的,看吧,我戴着块自杀手表,专门找那些来这儿就是为了上楼顶去的人。然后我问,楼顶怎么了?于是他笑了,说,你在开玩笑,对吧?这是高顶大楼,伙计。这是人们自杀的地方。如果他没这么说我想我也不会这么有这种感觉。突然一切都有了意义,因为虽然我本来要回家,可我又不知道回了家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该干什么。我想要查斯,但他不要我,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好的缩短我生命的办法。我几乎笑出来,这太棒了:我要缩短我的生命,而我正好又在这个高顶大楼,巧合也太多了。这就像上帝给你的信息。好吧,虽然上帝对你说的只不过是"从楼上跳下去"这件事有些令人沮丧,不过我也不打算埋怨他。因为除此之外他还能跟我说什么呢?
突然我能够感到万物的重量了--孤独的重量,所有事情都不对劲的重量。我觉得自己像个英雄,爬到顶楼,带着所有的重量,来一次飞行。跳楼似乎是唯一的解脱办法,唯一的让所有事都走上正轨而不是对抗我的办法;我对于马上要掉落在大街上感到沉重。我将因从顶楼跳下而打破世界记录。

5 Comments: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前几天北京的大学聚会,我居然给忘的一干二净了。MLGBD。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1:30 A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PS:前一天他们通知我,我说没问题来着。MBD!

1:31 A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这。。。这不是断臂男主角么?

10:17 PM  
Blogger pixies said...

北京还有同学么?没几个了吧。

7:33 PM  
Blogger pixies said...

就不兴人家演演别的电影……

7: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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